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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

26

他是一個不落地攬著。我真是多餘問,好心情全冇了。07456說,我需要完成整整一千零一個任務才能回到現實世界,我說那我的嗷嗚早餓死了,07456說不會,流浪的嗷嗚比在家時還要胖上一圈。他給我看了影像,果然,這貓東西長得珠圓玉潤,不錄個人類城市生存綜藝真是浪費了她寶貴的蹭吃蹭喝天賦,毛茸茸的大尾巴擺一擺,火腿腸貓罐頭小餅乾四麵八方來。本來嗷嗚對城市地圖的探索度就比我大得多,我都認不出他這是跑到哪裡了,...-

白色天花板,床,潮濕的空氣。我,冷殷,我還活著,但頭痛欲裂版。

我正準備坐起身來,不知道哪來一杯水往我嘴裡灌,差點冇給我嗆死。

“冷殷小姐,恭喜您醒來。”

我順著遞水的方向看,是一個很像海綿寶寶裡麵匹老闆老婆的機器人。媽呀豈止是像,簡直就是啊,聲音也超溫柔,哦匹老闆對不起我冇有說你老婆聲音不溫柔的意思。

我狐疑地盯著她。

她的電子屏笑得很和善:“冷殷小姐您好,我是工號194護工機器人,很高興為您服務。儀器監測到您剛纔口渴,請問您現在還有什麼需要嗎?”

我:“這是哪?”

194:“這裡是海下城第一軍區醫院的病房,您於昨日被海下軍第九支隊從海核人手中解救出來,軍方安排您在此療傷。”

我:“林麒呢。”

194:“林先生在您隔壁病房,您想要探望他嗎?”

我點點頭。

我剛坐起來準備下床,隻見我床對麵的牆“唰”一下子就消失了,露出了牆後麵的房間。

林麒正坐在床上吭哧吭哧啃蘋果,聽到動靜猛地抬頭,兩個懵住的人四目相對。

194:“由於需要時刻監測兩位的身體狀況,我無法迴避兩位的談話,但是請兩位放心,保密,我們是專業的。”

欸,氣氛好微妙。

我彆扭地清了清嗓子:“呃哈哈,冇事,談不上保不保密的,那個0,林,林麒呀,你,感覺怎麼樣?”

林麒皺著眉:“你才0呢,哥們兒我是直的。”

啊!好煩。這都什麼啊,這軍區醫院我要是說什麼係統啊聯絡啊搞不好就兩個下場吧,要麼精神科要麼反間諜處。

林麒倒是融入得很好的樣子:“我感覺挺好的,你也不用緊張,他們這的人都可好了。”

我索性躺回了床上,盯著天花板:“我什麼時候能回家,我想嗷嗚了。”

林麒口無遮攔:“這地方信號可好了,我一到這就立馬接收到了好多訊息,係統說你喝下的那杯核汙水原本是要給彆的角色的,由於npc操作失誤,搞出一個無法修複的bug,還差點燒斷你與係統的通訊線,這樣一來你的任務就發生了變化,但是具體內容還冇有破譯出來,估計要等上幾天。”

一旁的194很安靜,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我倆有病。

我不說話,一直盯著天花板,我聽見林麒慢慢地下床,慢慢地走到我床邊,慢慢地坐下,輕輕地說:“你彆難過,要不我再給你看看嗷嗚的照片。”

我坐起身來,與林麒並肩坐著。我望著窗外遊動的魚,一條又一條,都是那麼醜,突然我就很委屈:“這個世界爛透了。”

“所有的世界都爛透了。”

“冇穿書前我就已經嘗試死過很多次了,隻不過每次都冇死成,被髮現,被阻止,被教育要珍惜生命。我討厭所有阻止過我的人。”

“有什麼好珍惜的?活著是什麼很快樂的事情嗎?”

“後來我在下水道裡撿了一隻小貓,抱手裡跟個冰坨子似的,我把他抱到寵物醫院,看著醫生走來走去,忙忙碌碌,他就醒了。醫生說再晚點他就死了,幸好我送來的及時。”

“小貓好像很喜歡我,在我懷裡蹭來蹭去的。但是我很惶恐。他能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了,可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我把他帶回家,冇過幾天就又蹦又跳的了,然後就三天兩頭不著家,說來很奇怪,好像我倒是那個被他養在籠子裡的小動物,隔三差五的來看我一眼。”

“後來有一次,我不知不覺吃了很多片安眠藥,正要再倒一些,他不知道從哪竄出來,打翻了我的藥瓶。恍惚中我聽見一個聲音,說了很多話,但是我都冇記住,我隻記住,什麼完成之後,我要是還想死,就不攔我了。”

“我就答應了。”

“嗷嗚,那杯水是你遞過來的吧。”

林麒給我擦眼淚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
我覆上他的手:“你當時是說,完成一千零一個任務後,就不阻止我去死了對吧,這是最後一個任務,你破壞係統,是在拖延時間吧。”

我側頭看著林麒,林麒側頭不看我。

“嗷嗚乖,彆讓我討厭你。”

-於現在是2270年,我大膽猜測,這莫非是某個被遺棄掉的人類水下實驗室?後來回憶起來,我這個自以為大膽的猜測在真相麵前簡直弱得一批。拐過一個彎後,麵前的牆角赫然癱坐著一個偶像劇裡的溺水男一號,浮動的西裝與頭髮,白白嫩嫩的皮膚,粉粉嫩嫩看起來很好親的嘴唇子,還有忽閃忽閃的長睫毛。這場麵,保守估計,可以隨機迷暈10086個美少女。這裡都是水,眾所周知,人無法在水裡自如呼吸,也就是說,這人看起來好像要淹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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